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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韵荡漾的婺源乡愁

编辑:舒涛    来源:光华时报     2018-07-13 09:46

□ 周维强

  婺源,青山绿水间蕴藏着我惦念的一个单词,白墙黑瓦间珍藏着诗歌中的一个绝美的开头。作为曾经古徽州府的六县:歙县、休宁、婺源、祁门、黟县、绩溪,婺源无论在地缘上还是文化上,都深深地烙上了“古徽州”的烙印。婺源的美,是徽州风韵之美最精彩也最知名的美。走进婺源,就走进了乡愁最隐秘的意境,也走进了一颗心沉淀的最纯真的深处。

  还是要在蚺城老街走一走。矗立的牌坊,古色古香的徽派建筑,让人仿佛置身于水墨调出的国画中。我喜欢就这样随性地穿梭在大街小巷深处,木质的阁楼里,总让我浮想联翩。遥想当年,大家闺秀深处闺中,多少痴情的秀才和文人满腹惆怅,如果巧遇一个撑着油纸伞或者花伞的女子,定是一份美丽的邂逅。有雨的日子更平添了一份诗意,雨落在护城河里,涟漪在水面上荡漾,心事也在这迷离的烟雨中愈发哀怨。老街,适合一个人静静地体味时光中的慢和舒适。

  走累了,就在一家茶馆或者一家小吃店内歇歇脚。想当年,婺源老乡朱熹在绍兴庚午(1150年)首次回婺源认亲省墓。在武口香田村瞻仰了始祖朱瑰及妻合葬墓后,撰《祭远祖墓文》。我想,那份寻根拜祖的心情,根植于儒家文化的伦理中,对婺源的情感真挚而热烈。尤其是看到了这梦中的一草一木,这徽派的建筑和家乡的美食,乡愁融合着情愁,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。

  婺源之美,美在一份真切。我写下:江岭、江湾、李坑、卧龙谷、灵岩洞、彩虹桥、严田古樟,这些词就会在时光中真实地闪现出一方圣境的天然色泽。婺源更像是一卷徽州文化的诗经,你从头读,就得去江湾的油菜花海领略三月的芬芳;从尾读,就得去卧龙谷禅修一份心境。友人是婺源清华镇双河村人,我问他,想起故乡婺源,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?他略一沉吟,说,作为土生土长的婺源人,对故乡的回忆可能就是那个古朴的小山村,那条清澈的小河,以及母亲站在村口迎来送往的背影。自然,还有清明果、糊豆腐、粉蒸肉的香。

  是啊,想家的时候,总忘不了那嘴上留有余香,胃里沉淀滋味的美食。依稀记得,去岁春上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,在婺源的梯田、老街、石门山峡谷等处,遍览美景,晚上在婺源老街的一家餐馆喝得酩酊大醉。酒糟鱼、糖醋鹅颈、李坑撰肉等婺源特色菜也吃了不少。第二天,宿醉醒来,腹中空空。在街角的一家小吃店,吃到了婺源汽糕。那是一道用米粉加发酵粉制作的小吃。类似锅盖的圆面板上抹成薄薄的一层米面糊糊,撒上香菇沫、虾米、豆芽沫、干笋、干豆角、辣椒、葱、豆腐干沫等,蒸熟后起锅,再在上面撒上葱花,浇上熟油,用刀划成棱形,蘸上辣酱吃,又香又脆,真是天然美味。我向友人提及汽糕,说,那是我永生难忘的一顿早点。友人笑而不语,后感叹说,我也惦念着那汽糕呢。

  看来,不论是天南海北的婺源人,还是我们这些把婺源当驿站的游客,抑或是婺源走出的古代名人朱熹、詹天佑,提及婺源,除了油菜花、徽派建筑以及自然景观,最难忘的怕就是这勾人心魂的美食了。胃里有乡愁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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